谢逢野语音粗哑:“躲什么?你当年被他这般捏着下巴,可不是这么个表情。”
面具被抛开,哐当落地。
成意下意识就想转眼去瞧,随即就被更大的力道掰过下巴。
面前是一双瞧不见半分理智的眼。
“上仙不想说?本座替你说。”
“你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你觉得自己那么多年都实在不该,你觉得自己不论如何都瞧不上我。你顶着他的名字,活成他的样子。”
谢逢野眸光碎裂,忽而疯得不讲道理,“那你还我,把柴江意还我。”
成意睫毛在不受控制地抖着,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理智和冷静高墙,就被他这么当面热风烫雨刮得溃不成军。
他还来不及讲出什么话来,便觉得面前黑影压下,随即唇上压下蛮横力道。
那箍着自己下巴的手指乃至臂弯都如同铁浆浇成,仿佛生来就是那样的姿势,只为了在此时此刻叫他不能动作分毫。
这并非他们的第一个吻。
当年霜树之下是少年悸动,那是再赤诚而又直接地表达爱意。
之后百安城中柴江意也吻过山蛮子,那是历经苦难坚定选择的决心。
再到幻境中谢逢野第一次吻了俞思化,那是命途辗转再相逢的喜悦。
现在,这份横冲直闯的攻城略地实在称不算温情,如同猎狼在诸多策划忍耐之后,终于张开å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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