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长老失踪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邱大长老耳中,他连夜召集长老会骨干成员商量对策,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就像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除了大教主不会是别人。
邱大长老现在很纠结,两位长老被抓已经让长老会稳落下风,同时失去了跟大教主一方谈条件的资格,只有他一人独木难支,再说对方能轻易抓走胡安大长老,要抓他也是小菜一碟,之所以留下他用意很明显。
长老会除三大长老外总共十五人,正好凑了个七嘴八舌之数,都是花白发的老头,一个个长袍大褂的穿着,唧唧歪歪的说着各种调路,有主张带队伍去总教要人的,有主张秘密救人的,还有主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各执一词争得脸红脖子粗,听得人脑仁发胀。
邱大长老寿眉紧蹙,像一尊彩铜佛像般静坐不动,他身后站着苦行僧阿玛尔.可西,两人都半眯着眼睛,各想各的算计。
良久,一个穿白长袍的老人站起身来,一脸愤愤的说道:“大教主这次做得太过份,我们长老会今晚就过去要人,量她也不敢不放。”
白袍老人叫阿拉尔曼,是长老会除三大长老外最有话事权的一位,其实他就是比其他人年纪大点,老谋深算却也谈不上,起码提出结伙去要人就是头脑发热。
邱长老翻了翻眼皮,淡淡的说道:“在座的é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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