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娄冠认错也没那么容易,他不是无理取闹,服软倒成他心虚了。
娄冠仍是粗声粗气:“裕王殿下,您来评评理。班贺他竟然让仕云去军器局,和那些工匠一起做工,那是侯府世子能做的事吗?”
“侯爷真的让我评理?”赵青炜立时双眼亮了好几度,一下精神了。还没人找他评过理呢,又兴奋又激动,装模作样背着手,状若沉思,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再开口,显得十分公道。
赵青炜:“要本王说嘛,世子当然是不宜与工匠为伍,让侯府脸面蒙羞,实属不该。”
“对嘛!”娄冠立刻接话,手背往手心里一拍,然后一摊,随后有些困惑,“殿下,你到底说的是谁不该?”
赵青炜努嘴:“当然是世子不该了。都那么大人了,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成?我都知道找皇兄告状……咳,找皇兄主持公道。侯爷如此维护世子,一番为父拳拳之心,世子要是真遇到不公,难道不知道找侯爷帮忙么?”
他眼神狡黠,一看就是娄仕云自己愿意去的,那可找不着别人。
“嗐!”娄冠着急上火,说来说去,还是他们的错,他就不该找这样一个小孩子来说理,无奈道,“殿下不明原由,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
赵青炜不乐意地反问:“那是怎样,你说说?”
场面越来越混乱,还扯进来一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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