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安静的小马驹,陆旋有些想象不到它逞凶作恶的样子。陶大叔大声揭发:“你养过它一段时日,它认得你,在你面前装乖呢!实则是个作恶闹事的坏东西,害群之马!”
思索再三,陆旋认真给出建议:要么把它放回山野,要么直接给它扔成马群里。不指望它能学好,至少成马不会任由它欺负。
陶大叔面色严肃判断他是否说真的,陆旋神色认真,绝无戏言。
于是小马驹当日便被扔到了成马堆里。
面对身高马大的前辈们,它总算是老实下来了——或许是审时度势知道势单力薄,不敢造次。
在那之后,陆旋每次来都会给踏白刷毛,小马驹便自发跟在踏白身边,温顺得判若两马。
浑身漆黑的马驹几乎能完全融合在夜色里,在认不清马脸单靠毛色区分马匹的人眼中,它同边上的踏白亲父子似的。
九月初,陆旋从孙世仪那儿得到一个消息,约摸过不了多久,叙州军营又得派兵了。
这不是好事。
陆旋手上刷马毛的动作不停,偶尔来军马场转悠一圈的孙世仪抓了点草料喂马,随口和他扯两句闲白。
“我就那么一说,你姑且听之。”孙世仪说,“哪年没几个反贼叛军的,不算稀罕。”
陆旋问:“又是哪个部族造反?”
孙世仪扭头:“诶,这回你猜错了。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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