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珩自然明白他的想法,收敛了笑容:“你有胆量让我去见你,又怎会没胆量去见那些人。”
班贺却一笑:“殿下是雄鹰,是猛虎,吃饱了就看不上下官这块瘦骨。他们是黑蝎,是毒蛇,只要觉得自己受了惊扰就会发起攻击,不得不怕。”
赵靖珩面露不满:“做我的人不用有顾忌,你所忌惮的都不成问题,没有人敢动你。”
班贺笑容更灿烂:“有殿下这句话,下官就放心了。”
“皇帝那边……”赵靖珩开口就是一顿,又接着说下去,“陛下还年轻,很多事情需要人从旁指引。你应当为臣子,而非孝子,有话当讲就讲,只要是正确的,不要像这样隐而不露,你回京来可不是混个官当的。”
“殿下所言极是,既然殿下认为有话当讲就讲,那下官可就直言了。”班贺面容诚恳,“殿下能对陛下无所不言,是因为陛下尊敬殿下,而为臣子的,却不能如殿下这般放肆从容。”
“他尊敬个……”赵靖珩忽然拔高了声调,随即戛然而止,高高抬起,轻轻落下,“你做好分内事就行了。”
班贺不知道这句话触了淳王哪个霉头,说他与小皇帝关系好不行,难不成这对叔侄还真有龃龉?
这几句话停了,淳王没有再开口的兴致,用过早膳,派印俭将班贺原路送回了家。
今日这般晴好的天,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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