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我的本事。”班贺笑道,“堪舆是谢兄定的点,凿井是工人动的手,坚持数月辛劳的也是那些工匠,与我没有太大干系。”
“你爱怎么说怎么说。”一张嘴尽是理,吕仲良懒得搭理,小心翼翼将信纸折起来,还到班贺手上。即便盐井与他并无利益瓜葛,于百姓而言,这是天大的好消息。
得到好友信件,信里又是写的好消息,一高兴,班贺又从荷包里多拿出些铜板排在桌面:“收着吧,算我日行一善,积累阴德。”
吕仲良拿手一抹,把铜板攥进手里,扔进钱箱:“慢走不送。”
刚要出门,吴守道正从外面回来,出言叫了声龚先生,班贺停下脚步,温声询问可是有事?
吴守道放下药箱,快步走到他身边:“龚先生,老夫有个物件不慎摔坏,不知道你近日可有空闲?”
班贺道:“吴大夫不用客气,有什么事尽管说,正巧这段时日军器局不太忙,我有的是闲功夫。”
说了声稍等,吴守道进入柜台后边,弯下腰从柜台下边掏出一个木质物件来。回到班贺身边,将那方物件翻转过来亮了亮,竟是一件压制模具。
“这木模我用了多年,前两日不小心摔了,还能修么?”吴守道问。
从他手中接过那件模具,班贺仔细看了看,模具外表看来四四方方,原本应是平整光滑ç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