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种问题上,陆旋帮不上他什么忙,班贺也只是随口一说。能不能解决两说,他得习惯习惯与人诉说的感觉,以免故态复萌,让陆旋心中不安。
探营有时间限制,孙世仪尽量等到最后一刻,在门外叫了两声,陆旋与班贺站起身,看向对方。
“你要走了。”
“我得走了。”
班贺笑笑:“改天我再来看你。”
陆旋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好。”
阿毛抱着手臂,气鼓鼓的:“我再也不来了,你们只顾着自己说话,眼中根本就没有我!”
陆旋低头:“是要我问你,近来有没有被大鹅啄屁股吗?”
阿毛张了张嘴,转头大声告状:“师兄,旋哥变坏了!”
班贺拉着阿毛往门外走,声音里带着笑意:“跟我说没用,我也打不过他。”
白日见到想见的人,陆旋夜里翻来覆去,眼中清明,没有半分睡意。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来自不同方向,好在大家伙都有份,谁也嫌弃不着谁。只有何承慕与陆旋不参与其中,但他们忍受能力非凡,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夜色渐深,陆旋刚阖眼,就听见何承慕小声叫了声:“窑神。”
他睁眼,何承慕又叫了一声,并坐了起来,双手在床上到处摸索。
“怎么了?”陆旋压低了声音。
何承慕虽声音不大,但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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