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容钦面上纹丝不动,开始惜字如金起来,仅是看着。
班贺轻轻吐出一个字:“盐。”
答案没有超出预料,但葛容钦仍是心下暗叹。
盐铁一直为民生大计,自古以来便有史书定论:天下之赋,盐利居半,宫闱服御、军饷、百官俸禄,皆仰给焉。
葛家先祖曾出过一任都转盐运使司盐运使,在任八年,葛家富可倾城。身为利益相关者,葛容钦无比清楚葛家这份丰厚的家底是如何得来。
若是有一口盐井,这个地方将不复现在的模样,改头换面。
他不动声色:“乡志记载,乌泽乡曾有过盐井,不过早已荒废数十年,就算是当年,卤水产出也是少之又少,鸡肋。”
班贺不无遗憾地点点头:“的确。我试过疏浚那口废盐井,皆以失败告终。盐井兴废是常事,我想既然此地出盐,不应该只有这么一口井,因此往返乡间多次,以期有所得。”
葛容钦身体微微前倾:“有所得了吗?”
“有。”班贺扬起嘴角,双眼光芒熠熠,胸有成竹。
盐井定位开凿一直是玄妙莫测的事,非常人能轻易做到,需要请专门的相度泉脉者前来勘测,相井地、定开采点,方能开凿。能开出一口新盐井是利国利民之举,葛容钦心中振奋,不过片刻,他冷静下来。
“你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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