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吧。”
楚峪相当宽容地替凌屿解释,而坐在侯夷平右侧的一个小人物愤愤地接了话,是孙则正:“误会?侯老师,这个凌屿完全照抄照搬楚峪的成名经历,不择手段的。从两年前那场比赛就打着‘小楚峪’的名头招摇撞骗,最后被人爆出黑料,才灰溜溜地退赛,躲到国外。谁知道他又撞上什么运气,竟然能混进‘剑之泪’的卡司里。依我看,他怕是跟剧组编剧导演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则正!”楚峪低喝,“在侯老师面前说什么呢?”
“我知道他。你之前给我听过剑之泪现场的录音,似乎没有新闻里报道得那么好。”侯夷平略微不悦地看向那个年少轻狂的孩子,“这人...太浮躁。”
侯夷平并不知道,楚峪给他的那一场录音,是凌屿高烧了三天后的巡演场,那时他的嗓子几乎完全倒了;b卡也因为水土不服而病倒,最后还是凌屿瞒着导演打了一针,才勉强撑了下来。
而侯夷平因为自身演出时间安排原因,没能亲自参加首都场的巡回演出,也就因此完美错过了凌屿的现场演唱。
“侯老师,别因为我影响了您对他的判断。”楚峪勉强笑了笑,“或许他确实比我优秀。”
“……”
侯夷平的眉峰不自觉地紧皱,再看向凌屿时,便带了浓厚的不喜。
凌屿的自我介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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