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屿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指腹有一层琴茧。手型也好看,虚虚握拳时,显得修长有力。可此刻,手背被医用贴纸贴了大半,当中扎着的吊针回了长长一串血线,吊瓶里的药已经打完了。
“这小孩,也不知道疼。”
陆知齐刚坐下,便又起身去了护士站,寻了护士帮忙拔针。
护士面对着陆知齐那张成熟温文的精英脸,还有西装诱惑,费了好大力气才维持住专业水准,没让颤抖的心影响到颤抖的手。
“先生,病人有什么需要你再叫我。”
“好。”
陆知齐微笑,又让涉世未深的小护士神魂颠倒。她磨磨蹭蹭地离开,没能如愿吸引陆知齐的注意力,稍微有点遗憾。
“小伙子来啦?”
苍老的声音响起,陆知齐抬眸,有些意外。
对面床的奶奶下床起夜,有护工扶着。她一头银发,神情和蔼,走到陆知齐面前,自来熟地把他当作了凌屿的亲人。
她指了指病床上蜷缩的高中生,有些心疼地说:“刚烧得说胡话了,喊了两声‘妈’。怪可怜的孩子,是想家了。”
“可能是吧。”
“我看他鞋也湿了,你给他带拖鞋了?拿出来给他换上吧。”
“……”
“呃...我看你买了这么多东西...没有拖鞋?那,你都买什么了?”借着昏暗的灯光,老人瞥见了床脚的一å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