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月扬眉而视,冷脸端详着她的神态,并不急着回话。
卢棂顾自思忖了片刻,在她面前停步,试探道:“我听着下人回报的意思,是此事刚刚发生,您还未来得及向殿下禀报。”
“不错。”簪月回道:“在下从宫门出来,就直接来找夫人了。我家殿下临行前说过,夫人是可信之人,你我更有当日台中一宴之缘。在下希望,以夫人对朝中局势的熟知,可指点在下一二。”
卢棂沉吟片刻,言道:“大人是想在殿下回京之前,早作准备?”
“我家殿下是什么样的人,是如何珍视岳姑娘,相信夫人心中很是明白。岳听白死了,殿下绝不会只取尹清徽一颗头颅。”簪月漠然道:“我不敢设想殿下回京后会做出怎样举动,只知萧鹤明萧大人也是回京在即,绝不会任由殿下诛杀尹清徽。”
“夫人这些日大概也有闻讯,那孙无忧近日跟个狗腿子似的主张为萧鹤明大加封赏,连藏都懒得藏。局势明了到这种程度,夫人,这朝中众人可再不能只顾着保全己身了。”
卢棂目中含着威慑的笑意,落座于簪月手边。抬袖掩面,举手投足皆是雅致端庄,她不慌不忙地饮了口茶,才道:“掌司大人,想让我卢氏学子去朝中各家游说,以此限制萧鹤明回京后的一呼百应。”
簪月颔首道:“我朝多得是前朝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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