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殿下心中自有清正, 可军中法纪也不可废。谢老将军此行蹊跷, 即便下官官位不及老将军, 也是讲得出这‘捉拿’二字的。”
“原是如此。”秦姝放缓了声音,暗暗思忖着其中诡谲之处, 眉头松了又解,模样又似在宫中时——那终日消不散的淡淡愁容。谢行周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下, 不等开口,便听女子交代了句:“先派人, 仔仔细细地搜寻关押叔孙建的营帐,能从宋军大营中逃之夭夭, 绝非他一人之力,若有线索了即刻回报。
“是。”许青霄道,“属下亲自带人去。”
“此人虽逃无踪迹,但他于深夜单枪匹马,未必能准确找到魏军方向,姜将军对虎牢周边更加熟悉,领三队人马去关外分头搜索,若真能将此人捉拿,本宫亲自为你请旨封赏。”秦姝比谁都清楚,以叔孙建的能耐,此番实在是放虎归林,可身为监军,她又不得不做出补救措施,哪怕仅仅是安抚将士心中的不忿。
又道:“另,去请老将军过来叙事。”
“不必殿下劳烦。”帐外之音声如洪钟,稳健的步伐
迈入。谢骁虚拘一揖,言道,“谢某为国一世,生死尚且不惧,何惧区区疑论!”
涉及国事,此人一改往日圆滑周旋,无畏无惧。
越是此番作态,越是令秦姝无比心惊,不敢将话语权递于他人,故率先道,“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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