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坐在一块江边的大石上,卸了甲胄,换了窄袖劲装,即便在这样的情境下,在面容衣着都染上碳色的时候,行止也不曾有半分不妥。
她总是这样妥帖又挑剔,倒是很难说是怎样养成的性子。
秦姝朝着江水的另一端发怔,明明见不着那道城门,却仍眺望着,期望着。
“主子,不歇一歇吗?”
“不必。”她道,“收拾好了,就启程。”
白羽稍稍垂眸,不明白她言中的那一丝哀凄是从何来,正当他思量时,女子问道,“那个人,死了吗?”他蹙蹙眉头,想了一瞬才道,“没有死,是被关起来了。他所在的营帐偏僻,没有被箭火伤到,也算是极幸运的。”
秦姝苦笑了声,喃喃道,“这算是哪门子的幸运。”
白羽有些纳闷,探头问道,“主子要见他吗?”
“不用了,活着的话,入了京就把他放了罢,京外不大好寻得药铺。”
“好。”
“白羽你看,天亮了。”
第一束朝阳落到他们的身上时,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明明只是那一抹红,明明根本没有能够暖人的力量,可它以脆弱又顽强的姿态,从东方升起的时候,没有人不会为它而注目。
没有人不会对它,心向往之。
秦姝此战几乎算得上大捷,她却摁下了白羽想要上呈的捷报,且下令任何人不å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