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乐未停,就像是在用污秽之物甩在她脸上一样,这样的羞辱从未有过。秦姝没有抬头,仍旧高声向他请示,“臣秦姝,向皇帝陛下呈上边关密报,烦请陛下,以国事为重,容许臣——进谏!”
刘笙“啧”了一声,侯四久立即悄声问道,“陛下,奴才去赶她走?免得减了陛下的兴致呀。”
刘笙好笑地瞟了他一眼,“你现在过去,下一瞬就会丧命于此,你信不信?”
侯四久战战兢兢,一下子跪倒在他脚下,“这...奴才是陛下的奴才,她岂敢越权处置...陛下,陛下呀,您可不能这样纵容公主!”
“别嚎了。”刘笙摆了摆手,“叫她过来吧。”
侯四久惧怕得不敢离她太近,她却连个余光都没给他,感受到乐曲停了,便站起身来见驾。
那被蒙着眼睛的乐师自觉退下,可当几个舞女也要退下之时,刘笙轻轻斥了句,“就站在那。”
他看着秦姝稳步前行到自己面前,欣赏着她的叩拜大礼,“听说你昨日也进宫了,怎么没来见朕?”
他明知故问,秦姝也垂眸配合,“太皇太后病重,臣昨日进宫探望。晚些时候得知陛下已经睡了,臣不敢叨扰。”
他倾身,仔细瞧着她,“昨日不敢,今日...就敢了?”
“臣有本启奏。”她将怀中的密报高高举起,“北境百姓饱受北魏的侵扰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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