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殿下可以收回之前所说关于‘希望’的话了,臣不配得到这样的...”他本还有许多狠心的话要说,却在下一瞬,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哑然着,周身僵硬着,感受女子突如其来的入怀。
阿姝搂着他的脖子,单膝倚在他轮椅上着力,整个人实打实地扑在他怀里,严丝合缝,一点防备都没有。
“你...”
“不许你再说了。”阿姝的声音闷闷的,她把头埋在他的肩上,让他瞧不见她的表情。
她算是明白了,方才为什么每每到情动之处,他都突然话锋一转,什么冷不冷,什么打完仗回来再听。
胡诌,这家伙在自己身边没学会别的,学会了一件事要转八个弯才能说完整。
这个话术可真讨人厌,她默默的想。合着绕来绕去,他是觉得自己会因为他学会了些许权谋,就失去本心?自己就不会喜欢他了?
“我只是觉得你可怜。”她的声音带了些许难以压抑的哭腔,她极力忍耐着,又忧心这个词的歧义,为自己解释道,“或许,看与自己关系亲近之人的成长,不管怎么着都会觉得可怜的。”
想了想,还是觉得解释的不够,她笨拙地补充着,“就像我看路边的孩子为丢失一两个铜板而难过,看听白因为无法站稳而拼命练习,我就会觉得...”
“我都明白。”他抚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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