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殿下既不想让先帝钦定的辅臣死,也不想尚未定性的陛下亲政。”卢棂道,“妾身不相信先帝会让一个利欲熏心之人执掌九层台,殿下此举,是为陛下声誉,为良臣安危,为大宋基业。”
秦姝身体后仰,认真看着她。
妇人一身素色宫装,未点缀过多配饰,行止之间自然流露出其中的柔情绰态,可只要出言论道,便如同温柔刀,谈笑间即可取胜。
“整个大宋,只你一人猜得中我的心思。”
且,未曾让她动了杀念。
“整个大宋,也只有殿下有此谋划,能令满朝文武猜不到。”卢棂终于有了笑意,笑得极具温暖,“妾身不过是旁观者清罢了。”
秦姝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不再端着了,倾身倒了两杯茶,“卢棂夫人之才,当世少有。”
“若姝能有夫人相助,大事可成。”
“卢棂能投身于公主帐下,三生有幸。”
相视一笑,一切尽在这盏茶中。
“既然已经上了马车,不如去九层台,看一看谢行周的伤?免得谢领军挂念。”
卢棂当即感激万分,“谢殿下,这确实是我与将军日夜担心的,只不过,九层台重地...”
“臣子不可入,夫人可以。”秦姝笑道,喊着白羽启程。
马车颠簸,两人一时无言,秦姝不经意地问起,“前两次,我皆是叫听白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