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过是陪朕说了这么一会儿话,就待不住要走了?”刘笙揉了揉发麻的臂膀,向后倒了下去,“他啊,说有比宫里更好的药,恐怕此刻都在城外的药铺了吧。你有要紧事儿?”
秦姝面如寒冰,“真是不巧。那臣只好在宫里,等着他回来了。”
......
连在九层台的地牢里都能勉强浅眠一夜的谢行周,昨夜是实实在在的彻夜未眠。
第一缕晨光打在脸上的时候,谢行周猛然坐起,心里突然萌生了个侥幸的念头。披着蓑衣连佩剑都忘了带,径直出门牵马,纵身一跃双腿一蹬,伴着马儿的嘶鸣声奔驰在还未全然苏醒的长街上。
快点,得再快一点,说不定会像自己想的那样,说不定问题可以自然地迎刃而解。
终于,终于到了那进退无解的地方,谢行周隔着大门往扶摇阁里面看,隔着大雨他虽瞧得不真切,可确实未见着半个人影!更重要的是,平日里早就开启叮叮咣咣的敲打声,此刻也完全消失。
只听得见大雨敲击着大地。
他心里一喜,哪怕因蓑衣系得不够妥帖,搞得身上淋了个半湿也全然不在乎,眉梢飞扬得表达他的愉悦,从马背上往下一跳,三步并作两步地推门往里面走。
没有人——果真下雨天是可以停工的!此事除了上面几位,只有顾琛做得了主。
谢行周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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