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坐在左侧的秦姝才能看到这人斜着眼睛向自己递眼神儿,秦姝无辜挑眉,算是回应。
“抬起头来。”张太后道。
台下之人又是那副刚直忠臣嘴脸。
“哀家问你,昨日于扶摇阁,你可是一心为救顾尚书?是否因为情势危急,不得不出手伤人?”
“臣没有,”谢行周深拜,“顾尚书的命和百姓的命都是命,既然臣本意救人,又为何伤人,臣怎会那般是非颠倒。”
“没有?若你当真如你所言,将众人性命平等视之,当初怎会请命只去救顾尚书!小儿满口胡言。”
谢行周忽又想到了秦姝那句:我顺应局势抓你,你困于局势被抓。
局势所然的就是,谢行周此刻无法在认定他有罪的人手中辩白。
从所有人认定他有罪的那一刻,他的言语便不大重要了,所以也无须审讯,若是像自己推演的那样,秦姝也会因局势放自己出去,若是局势不允,他就是死在这,也无人问对错。
张太后见他似乎晃了神,更加想抓住这个机会,“哀家本念你劳苦功高,小小年纪就替先帝守住了青州,若是你肯招供,哀家为你做主,你去京外历练几年养养心性,也免得连累家族声誉。”
谢行周半眯着眼,心中冷笑着。
却见秦姝朝他暗暗摇头。
他也不知这将自己引到这步田地的女子有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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