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铭就知道,这又是个认错了人的。他摸了摸鼻子,尴尬道:“想来,昭勇将军应该是……认错人了。当年与你结交之人,并非是我,同名而已。”
这是过年时,朱翊钧嘱咐给他的说辞。然而这个说辞却是漏洞百出。
同名可算是巧合,那武清伯之孙这个身份也一样,那就不叫同名,那叫冒充。
李诚铭不明内情,不敢乱说,只说把汉那吉认错了人,赶紧跑了。
他想去面圣,把这事儿禀报给天子。奈何朱翊钧忙得很,面圣的人一茬接着一茬,轮不上他,只得作罢。
入夜,朱翊钧携皇后、文武大臣出席晚宴,蒙古各部使者,与当地官兵一起,齐齐下跪,向大明天子行礼。
大明皇帝出趟远门,光禁军、仪仗和内侍就有数千人,銮驾、御辇、鼓乐……各种卤簿仪仗,依次陈列。
这排场,什么俺答汗、图们汗,统统不及其万一。
三娘子与把汉那吉站在最前方,抬头那一刻,惊得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高台之上,一身华服,头戴金冠的大明皇帝,比白天那位将军更像他的安达。
可他的安达明明说自己是武清伯之孙,为何会摇身一变,成了大明天子。
难道只是巧合?
他碰了碰三娘子,三娘子在看到朱翊钧的一刹那,和他一样惊讶,但又很快镇定下来。
他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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