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是要提醒张先生,小事可以决断,大事却不可独断。她相信张先生的才能,却又害怕他如高拱那般专权。”
“因此,才让大伴去给张先生讲姚崇的故事。”
冯保请示道:“依陛下所见,要给张阁老讲这个故事吗?”
朱翊钧大笑着摆了摆手:“姚崇的故事还是张先生给我讲的呢,他怎么会不知道?”
“再说了,有什么大事,先生也从未隐瞒过我。”
“用人不疑,不用三天两头就去提醒人家做事要有分寸,这样反倒不好。”
“推行新政我们早已达成共识,该怎么做,张先生早有规划,我说过,我会支持他。”
冯保仍是坚持问道:“那还要讲吗?”
“不讲了!不讲了!”
“诶,听陛下的。”
“……”
转眼到了年底,朱翊钧和去年一样,简单的度过了自己十五岁生辰。不许地方官员进京朝贺,甚至连皇极殿文武百官的朝拜也取消了——他懒得换衣服。
不过,这一日朱翊钧可以额外放一天假,不用上朝,不用上课,但也没法在乾清宫躺平,他还要去慈宁宫,与母后和弟弟妹妹一同用膳。
饭桌上,皇太后摸着他的头笑道:“钧儿十五了,过了年,就十六了。”
朱翊钧心道虚岁也不是这么算的吧,十六那得等到明年过年。
他知道太后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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