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正月有三十日,这差了足足两日,误差之大,换了世宗,廷杖八十都算皇上开恩,但隆庆脾气好,也没说要治罪。
朱翊钧更好奇了:“这就竟是怎么推测出来的,为何会出错呢?”
这问题隆庆没法回答,他在思考另一个问题:“也不知该不该救护?”
说着,他又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儿子一眼。想起当年,朱翊钧出生那日,京城两个月没下一场雪,钦天监监正要被世宗斩了祭天,朱翊钧的出生,让北京城降下一场及时雪,也让钦天监保住性命。
让隆庆感慨的是,因为此事,与他许多年不曾见面的父皇,坚信他儿子是大明的祥瑞,破天荒的给他儿子办了百岁宴,还御赐名字,周岁之后,就接入内廷亲自抚育。
“父皇!父皇!父皇!”
隆庆在走神,朱翊钧叫他,他没听见,这小家伙硬是锲而不舍的一遍一遍唤他。
隆庆吩咐身边的太监:“快快,给太子备些他爱吃的点心,把嘴堵上。”
“哎呀!”朱翊钧挽着他的手臂,“父皇,我不吃点心,我想见一见钦天监监正,可以吗?”
隆庆问道:“见钦天监监正做什么?”
朱翊钧笑道:“看看需不需要救护呀。”
隆庆说:“行,那你就替父皇见见吧。”
皇太子见钦天监监正,这是一件非常敏感的事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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