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一路宣扬刘表的不仁不义。
她就不信了,他还敢不给。
——
如张祯所料,刘表还真不敢。
他并不蠢,看得清形势。
闻报张祯又派人来索粮,也只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随即疲惫地挥挥手,吩咐蔡瑁去准备。
当时蔡夫人也在场,心疼自家破财,皱眉捂着胸口,怒道,“前几日是药,这会儿又是粮,什么时候是个头?”
刘表叹道,“张祯此人,向来得寸进尺!”
蔡夫人厌恶地道,“那咱们就任她勒索?”
刘表苦笑,“此番失策了,只能让她先嚣张!”
蔡夫人目含期待,“然后呢?”
夫君乃真正的汉室宗亲,比张祯那种野路子高贵得多。
又是手握重兵的一方诸侯,绝不会让一小小女子欺到头上,肯定有别的安排。
刘表:“......然后,自有天来收她。”
刺杀张祯一事,他原先颇为赞同。
这几日却越想越觉得凶险,蔡瑁说得对,陈登是想拿他,拿荆州当刀使!
万万不能上当!
蔡夫人不防他是这个答案,很失望。
自有天收的意思,就是人收不了。
夫君这是认怂了。
伺候他喝药躺下,沉思半晌,写了封信,令人送去蒯府。
收信人是陈登。
陈登悄悄给她传过多次口信,她都没理会,这时却觉得,陈登言之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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