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确实有那么一些人,特立独行、与众不同。
刘表面色忧郁,刚要说张祯故意找死,就听一声大笑,“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大义也!不防朝中还有此义士!”
定睛看去,发现是个五短身材的少年,王粲。
因其身体孱弱,长相又普通得像路人,实在不符合刘表的审美观,是以平时并不看重。
若非他出身名门望族,曾祖任过太尉,祖父任过司空,刘表不一定征辟他。
此时暗骂他胳膊肘往外拐,瞪他一眼,并不搭话。
蔡瑁知道刘表不爱听人夸赞张祯,皱眉道,“仲宣,慎言!”
王粲笑道,“蔡将军,该慎言的是你啊!”
蔡瑁微怒,“你......”
“啊呃啊呃啊呃!”
一阵奇怪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责备。
众人纷纷捂耳,怒视王粲。
这厮是人,却爱听驴叫,以为是天籁之音,自己也跟着学。
“以此驴鸣,为靖国长公主送行!”
王粲张开嘴巴,向着南边大叫,“啊呃啊呃啊呃......”
刘表忍无可忍,额上青筋直跳,甩袖喝道,“不知所谓,你给我下去!”
王粲悻悻收声,拱手退下。
刘表一脸怒容地回到州牧府,更怒了。
长沙太守张羡上报,长史张机挂印而去!
去哪儿?
汉寿!
说是张机精通医术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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