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在桃木小人的身上,很快就沁了进去。
桑寻则是收回小刀看向岑姣。
岑姣倒是不用桑寻动手,她自己划破了手掌,鲜血顺着纹路淌落,也滴在了桃木小人的身上。
收集了岑姣和魏照两人鲜血的桃木小人身上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桑寻接过小人,咬破了食指,以血为墨,在那桃木小人身上画下符咒。
“封盒。”桑寻低声道。
岑姣闻言将一旁准备好的木箱子放了进去。
桑寻抬手将桃木小人放了进去,手腕一翻,盖上了木箱子的盖子。
不知是魏照的错觉还是什么,他总觉得在木箱子被盖上后,听到了嘟嘟两声,像是箱子里面有什么活了过来,拍打着箱壁。
而岑姣在木箱放好后,则是摸出手机,给蔡月去了电话。
她点开了公放。
“伯母。”岑姣开口,“之前有些事情耽搁了,我明天就能到余唐。”
“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即便隔着冰冷的电话,也能听出蔡月那难以压抑的激动。“明天我和你肖伯伯一起去接你吧。”
“不麻烦了伯母,明天到了之后我再给您打电话。”
蔡月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言辞间甚至有几分颠倒,她却恍若未觉。
等到挂断电话,桑寻才悠悠叹了一口气道,“她受了很重的影响,这个肖舒城,活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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