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都已经将江云驰下了诏狱,江守之却连这点能耐也没有,竟能由着他逃回北疆?”
萧永晟越说越气,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大汗,此番江云驰虽然起兵,但目的存疑,依属下之见,他并不会攻打我们,他首先要对付的定是梁安帝。”
“据咱们的探子来报,梁安帝病重,已是许多日下不来床了,之前他又听信江守之的话,将江云驰打入天牢,江云驰心里定是恨透了他。”
“你懂什么,江云驰这个人用兵诡谲,让人防不胜防,他此番举兵起事,不管是大梁,还是咱们北胡,都是极大的一个威胁。”
萧永晟眉心紧拧,少倾,他压低了声道,“我会给大梁皇帝修书一封,派人用最快的马,一定要尽快送到大梁皇帝手里。”
“大汗?”那人心下不解,揣测道,“你莫非是要和大梁皇帝联手对付江云驰?”
萧永晟眸心深沉,“不错,当年对付他爹我也是用的这个法子,两面夹击,腹背受敌,哪怕他有天大的能耐,他也支撑不住。”
“可我们和大梁交恶多年……”
“此一时彼一时,”萧永晟摆了摆手,烦躁道,“眼下除了他才是最要紧的事。”
“当年就该斩草除根,本汗最大的失策,就是没想到江云驰竟能这样命大,江守之又会糊涂至此,居然将他养在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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