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找了一件林国栋的毛衣和自己的毛衣出来。觉得不够,干脆连袜子和布鞋也准备了两套。
其实林国栋不怎么穿毛衣,常年锻炼的人,每天一早起来就锻炼了,根本没有机会穿毛衣,不然得热死。
两身换洗的衣服准备好,又拿出两张和隔壁杨婶子换来的洗澡票,杨婶子节约,不舍得花钱去澡堂洗澡,可他们家有六个人,所以每个月的六张洗澡票就空出来了。于是,宁书每个月都会和他们换。
等宁书准备好这些,没见三个宝带着钱爱芬和海才回来,便知道海才还没吊好葡萄糖,于是她出门去了医务所。
医务所里,三个宝安静的陪着钱爱芬坐在一边,三个人六只眼睛,一会儿看看还没醒来的海才,一会儿又看看葡萄糖瓶。
“哥……”二宝拉拉一宝,“哥,这个瓶子和我们烘手的瓶子一样,待会儿里面的药没了,我们可以带回去吗?”如果带回去的话,就又多了一个烘手瓶。
一宝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于是,他问钱爱芬,“大伯母,这个瓶子我们待会儿可以带回家吗?”
钱爱芬被这个问题问倒了,她不好意思的道:“这个大伯母也不知道,待会儿问问医生。”
二宝眼珠子一转:“那我现在去问医生。”然后,他小小的身影跑了出去。刚跑出去,就看见宁书从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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