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不来,天工门的手艺只此一家,师祖则是天工门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他做的机关用‘巧夺天工’形容并不为过。这种木鸢,旁人压根做不成;而且,知道师祖留标记之人,只有师祖的亲传弟子,也就是我师父还有我。”康初五实话实说。
“徐大师是否在世?”风澹渊问。
“不知道。师祖很早以前便归隐了,这十年来,我都没有他的音讯。”康初五回。
风澹渊沉默了下,说道:“据你所言,能做这种纸鸢的,只有徐大师一人。如此,便只剩下一种可能,这是徐大师做的第九只或第三批木鸢里的一只。”
康初五依旧持否定的意见:“师祖性子古怪,但他向来说到做到,说不做了,那肯定是不做的。”
魏紫却又想到了一桩事:“把木鸢的碎片放到石桌上。”
康初五依言,魏紫低头一片一片地检查碎片。
“你找什么?这些不是木头就是铁。”康初五见她查了第一遍又查第二遍,不由问道。
“有一样东西,兴许不是徐大师之物。”魏紫见肉眼分辨不出,便起身取了手机来,点开一个软件,扫描桌上的残片。
最终,在一窄长的条状木块里,她扫到了红点。
“能不能拆开?”她将木块递给康初五。
木块严丝合缝,肉眼瞧不出,手也掂不出重量的差异,魏紫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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