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溟亦惊讶于风澹渊的恢复能力——不过，也还算意料之中。
真正让他吃惊的是赤水族那些被俘虏的兵：“他们中有一部分是云国人？”
风澹渊点头：“你还记得当初我让你查西北人口失踪之事吗？”
南溟当即反应过来：“他们被带去了赤水族的空间？！”
风澹渊“嗯”了一声：“对。在今日之前，我曾以为赤水族人抓人进去，是为了吸噬精血，好能在人间正常生活。可如今看来，这个猜测怕是不全。”
“其一，赤水族抓走的人，有一部分也变成了赤水族的傀儡军，用来对付云国和北疆的军队；其二，我现在不确定赤水族到底抓走了多少人，云国的人我可以估算，但北疆、西域甚至南疆，我不确定究竟有多少。”
南溟的面色也沉了下来，他明白风澹渊言下之意：不确定被抓走多少人，便意味着不知道有多少人变成了傀儡，赤水族军的兵力是个谜。
还有非常可怕的一点，赤水族怎么能把这些人变成他们的傀儡军呢？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去查那些俘虏。
*
营地里，几个云国北域士兵正围着两个赤水族军俘虏。
长脸的北域士兵面露怀疑之色：“他真是你同乡？是不是认错了，只是脸长得像而已？”
圆脸的士兵说道：“脸简直一模一样……哦，大壮哥左臂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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