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人讷讷不敢应。
“临行前,天子言,在与右相会和之前,路上之事皆听本宫吩咐。”魏紫看了侍人一眼。
侍人立刻跪下磕头:“是,奴婢遵命。”
待侍人走后,魏紫默然一声叹息,太子那个巨婴,她是真不想搭理。
现在一想,右相比他们早两日出发,是否也有不想管太子路上糟心事的缘故?
一偏头,却见一直嘻嘻哈哈的言笑安静跪坐在角落里,见魏紫看她,便似乎随口问了句:“右相也去了璋州?”
“是,治水之事,天子命他全权监管。”魏紫回道。
言笑“哦”了一声,突然抬头笑道:“你可真厉害,不给太子饭吃。”
“粮食宝贵,不应该浪费。”魏紫淡声回,注意到言笑的笑有些僵硬。
她将手环交还给言笑,未多问,便下了马车。
太子太闹腾,她懒得管,让他身边的福将费个脑子,好歹她也送了地图,总不能只有一句“谢谢”吧?
喊来白水,魏紫低声嘱咐了一番。
*
随后几天,太子果然消停了,也不知风澹渊用了什么办法。
魏紫也没心思去搭理,实在是一路所见太过让人难受。
到处都是逃灾的饥民,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可盯着他们,眼里却发出狼一样的光。
魏紫丝毫不怀疑,若非没有军队护佑,他们定会冲上来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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