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点到为止。从对方唇瓣撤开后,俩人都用自己的方式缓解那股横冲直撞的不安,可漫进心里的潮水一直等不到退潮。
晚上,游澈亲自给祈颜热了杯牛奶,端上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直到祈颜下了逐客令。
这次是游澈抓着祈颜的手问他,“我能不能留下?”
他已经洗了澡,身上披了件松垮的睡衣,腰间的绑带随意交缠,不过简单的抬手动作,便可窥见春光。
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
祈颜是个讲道德,有底线的小少爷,知道有些东西自己不该觊觎,前提是没确定关系之前。面前这位不一样,他们领了证,这种情况下赶人才是真正的不讲道德。
他没有明确回答能还是不能,侧身往里挪出一个空位,命令道:“关灯。”
有些东西一旦尝过,便食髓知味,如同浸入五脏六腑的毒药,每每靠近,药效就会发作,明知如此依旧不知悔改。
上一段感情里,没有打开过这个口子,情到深处时,付仁溥也有过邀请,都被祈颜拒绝了。那时候,祈颜觉得自己是爱他的,可不知为何,总少了些欲望,他们的感情更像一潭死水,少有掀起波澜的时刻。
祈颜想过是洁癖导致,甚至以为自己在某些方面冷淡,偏偏遇到游澈之后死水变浪潮,轻易翻涌。
现在这种尴尬的模式,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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