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破天荒的道歉方式了。
从业至今,顾钧是第一次对着父母以外的人低头,尽管低得不怎么明显。
“我不在酒吧,之前告诉过你我到家了,是你睡得迷迷糊糊没听清楚,”他还用没有反讽语气的陈述句说了遍。
“知道了,”林烨见好就收,“我想和你打视频电话。”
“好。”顾钧切了通话。
房间里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笼罩着床上的人,这次林烨有盖被子,不过只盖到腰际,两条手臂交叠在一处垫着侧脸,当然侧脸顾钧看不到,但看躺着的姿势能想象到样子。
“老公,”林烨接着最先的话题玩火,“我说我要,怎么办.....”
与之通话的另一部手机竖放靠着酒瓶,前置摄像头没有切换,但偏了角度只能看到一只骨骼匀称的手握着威士忌杯,酒杯在吧台上转了两圈,像无聊时才有的动作又仿佛有一点焦躁。
顾钧道:“自己解决。”
林烨在心里乐了,对方没讽刺没表现出不快,那就是也有欲望的前兆了,但是隔着屏幕大家只能过嘴瘾,可是jun很高傲,所以嘴里蹦不出浓烈的话来。
他继续蛊惑:“需要自己解决的话,我还要你来做什么?”
“看来你是不怕玩过头了?”
“什么意思?”
如果对一个人上了心,顾钧有一万种方法把这个人挖出来让对方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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