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回原本冒火的神情,突然静了下去。再开口时,竟有些内疚:“我都是登了船才知有外国佬在,黎耀文先前未同我讲。他们因何登船、黎耀文有什么计划,我同样都未收到通知。”
“你睇到喇,黎少对阿珺的态度算不得客气。”梁天宁紧追不舍,丢出一道难题,“有一日如果黎少针对阿珺,你站哪边。”
余回却言他:“向南珺脾气好好,不会同人起冲突。”
“他一定不会做主动挑衅那方,就怕大佬不放过他,”梁天宁话里有话,“你知,尤其是感情纠纷,最难搞掂。黎耀文的脾气我不同你多讲,总之我提前话你知,要做大事可以,不要牵扯无辜人。阿珺不属于这个圈,拉他入伙,没好处。”
余回抿唇,未再讲话。他起身向洗手间的方向去:“向南珺好耐未返来,我去睇下。”
没入阴影,他的心像坠下深崖。梁天宁话未必中听,却讲至他痛处。若向南珺只是个普通陌生人,他才无需替人多担一份心。可偏偏他知向南珺这张纸有多白,白到他这样恶劣的人,竟也舍不得染指。
向南珺很简单,简单到短短七日就能将他识透。而这些年来,他似从未变过。
【作者有话说】
向南珺: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注】 “咸湿” ≈ 猥//琐、下liu(审核亲亲,我注释一下而已,不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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