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却还是有些担忧乔荞的身体。
但这个时候,商陆比李宴更加担忧乔荞。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通过不停地触摸乔荞,来判定乔荞是否安好。
商陆摸了摸乔荞的手,摸了摸她的脸,“乔儿,你没受什么伤吧?你的脸怎么流血了?”
“没事的,就是一点点划伤,破皮了而已。”乔荞安慰他,“老公,你不用担心我。”
商陆的眼睛虽然失明了,但是泪腺不受影响。
那双戴着墨镜的失明的眼睛,流着泪水。
失而复得。
他紧紧抱住乔荞。
不舍得再松开她,哪怕再与她分开一秒钟,他都不愿意。
忙又吩咐着旁人,“潮树,赶紧安排一下,让太太做个全身检查。”
“乔荞,你不是来医院保胎的吗,感觉怎么样?”李宴在旁边担忧道,“要不赶紧再去妇产科做个检查?”
乔荞侧头看了一眼李宴。
这个男人肯定是哭过。
眼睛里依稀还有泪痕,还布着红血丝。
是不是过于担忧她了?
对她的担忧,都快赶上商陆了。
她对李宴示意安慰的笑容,道:
“我没事的,我已经没有流血了。”
“那个给我做产检的医生,肯定早就被袁艺珍买通了。”
“她故意说要胎儿保不住,不立即做流产手术会大出血。”
其实她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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