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也有些生气。
“难道做为我商陆的妻子,我还需要你这么辛苦的去外面奔波?”
“那不叫辛苦,那叫充实,那叫有社会价值,那叫有安全感。”
乔荞的声音提高。
带着她的申明与怒意。
“……”商陆没接上话。
看着他,乔荞失望道,“商陆,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破产了的商陆了,我觉得我们可能连重新磨合的必要,也不需要了。”
“什么意思?”商陆皱眉,“你要离婚?”
乔荞把他曾经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抛给他,“字面意思。”
自己去理解吧。
说完,她走了。
她能理解他隐瞒身份的初衷。
他为什么不能理解她?
看来两个身份不对等的人,确实会闹出很多的矛盾。
这天早上,乔荞心情很不好。
匆匆忙忙离开了山庄。
商陆下楼吃早餐时,商仲伯吩咐家里的佣人精心布置着餐桌。
儿媳妇第一次在家里吃早餐,太过隆重也不行,但太随意更不行,真是愁死商仲伯了。
没见到乔荞,商仲伯望向脸色黑沉沉的商陆,“荞荞呢,昨晚太累了吗,没跟你一起下来?”
尽管商陆不高兴,但他回答商仲伯时,还是很礼貌,“爸,你别忙了,乔荞去温州了。”
“去温州?”商仲伯忙问,“你又惹乔荞不高兴了ï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