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奴良鲤伴回答,夏树就摇了摇头:这不应该啊,既然你是半妖,那你父亲很可能知道中诅咒后你们这一脉只有与人类结合才能诞下后裔,他肯定知道这件事,也没有理由不告诉你。
所以说,说不通啊说不通!
奴良鲤伴微微一怔,紧接着立刻明白过来夏树误会了什么,眉头不由微微皱了起来:我父亲与母亲在一起,并不是因为身负诅咒。
顿了顿,奴良鲤伴语气极为笃定地说:在与羽衣狐成为生死大敌、被她种下诅咒之前,父亲便深深爱上了母亲。
哦面上淡然内心懵逼的夏树强端着架子,一脸我懂地点了点头,用不过如此的语气淡淡道,我明白了,真爱嘛,我知道的。
同为半妖,奴良鲤伴很容易就分辨出来夏树并没有成年,还处于成长期。
看着神情淡然,一副对万事万物都了然于胸模样的夏树,奴良鲤伴很想追问一句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又究竟懂了什么。
但在权衡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关系还有交情之后,统帅盘踞在江户的妖怪组织奴良组百余年、率领着奴良组发展到最昌盛的奴良组二代目还是冷静理智地按捺住了内心蠢蠢欲动的冲动,并没有真的出言询(zuo)问(si)。
是个合格领袖的奴良鲤伴明智地忍住了看夏树笑话的冲动,但逃过一劫的夏树并没有投桃报李,对奴良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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