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犬夜叉。戳了戳犬夜叉的肩膀,夏树平视着问坐在地上的犬夜叉,你怎么会被挂在树上,谁干的?
痛得龇牙咧嘴的犬夜叉白了小心眼的夏树一眼,伸手一指不远处的御神木:你没看到吗,御神木旁边多了一口井。
我看到了啊。夏树不解地回了犬夜叉一个白眼,他又不瞎,那么明显一口井他怎么会忽略,只是他搞不懂犬夜叉干嘛突然提起这个,答非所问了好吗。
清亮猫瞳陡然瞪得滚圆,夏树反应过来,不由瞳孔地震,嘴巴张得老大:不是吧,是御神木把你挂在树上的?
他在枫之村生活了一年,怎么不知道御神木还有这能耐?
它不就是一棵年份古老、颇具灵性的大树吗,最多因为受村民供奉沾染上了几分神性,怎么可能连犬夜叉都不是它的对手。
讶异过后,夏树立刻就敏锐地发现了一个疑点,眼带怀疑地瞪着犬夜叉问:御神木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它的树枝蔓延成几米长硬生生把你抓到树上吊起来的?
不可能吧?
夏树觉得现在的御神木和之前也没有多少什么区别,根本没显露出什么异状,树枝也不像树妖似的极具活力能延伸得非常远。
御神木真要有这么厉害,刚才夏树随意丢出去的苦无哪里能那么轻易的切断捆住犬夜叉双脚的枝条。
梗了梗,犬夜叉脸上染上疑ä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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