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第一天早晨, 裴之从自己三米宽的大床上被苹果充电器电醒。
醒来第一件事是处理昨晚发生的事情,跟联盟的人通了两个多小时电话;第二件事在电话结束后,他打开微信, 正打算给他宝贝的选手们拜个年,就看到了选手群里令人窒息的一幕——春季赛还没结束,这群义愤填膺的家伙就商量着季中赛怎么去收拾galaxy。
裴教练生平第一次这么抓狂, 在语音里咆哮:“你们春季赛都没打完就想着季中赛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快进到世界总决赛?!”
“一天五场训练赛的时侯你们嚎得比隔壁哈士奇还欢,放假倒积极上了?把你们这种‘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态度放到训练上来行不行?”
教练一怒, 伏尸百万。
群里瞬间安静了,该上飞机的的上飞机,该拜年的去拜年, 该吃饭的去吃饭。
程书亦抱着布偶猫从门口走进来, 他闲不住, 刚跟挪威的人那边通完话就过来找裴之, 猫咪在他怀里掉了不少毛,有一根正好沾在了鼻尖上。
裴之收回怒容, 淡声道:“别动,有毛。”
程书亦便听话地站在原地任人摆弄。
伸手摘掉那根猫毛, 裴之凉凉地看着他:“大年初一不回家还赖在我这里, 是真不打算过年了?”
“回去干嘛,回去看我继母跟老头子的脸色, 帮他们养小儿子啊?还要被一ç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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