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多,外面飘落着雪,鹅毛一般,纷纷扬扬,满地的白。
今年宁城雪下得少,一月的时候半夜零星下了几场,早晨起来,太阳出来就化了,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下雪天的霜冻。
这回这场雪却罕见的大,没有停的趋势,温度突然骤降十度到了零下,院外的花树上堆雪落满,先前雨水洒过的地方也凝成了一块块厚冰。
屋子里哪怕窗户紧闭,空调热风呼呼吹着依然透着一股冷凉。
突然这么冷,饶是火炉一样的陆训也感觉到了一股冰冰的凉意,睡意朦胧里,他潜意识担心趴身上的人儿冷着,抬手拉过被子把人裹紧,但很快他意识到不对,他感觉到的凉意不是屋子里的冷,来自胸前。
身上穿的绸子睡衫胸前一块湿透了,趴在他身上的人儿也不对劲,纤细的身子感觉不到热气似的冰凉,他抬手一摸,只感觉到透向掌心的颤意。
陆训一霎醒了,猛地自床上撑起,手长伸向床头开过灯,眼倏然落向怀里。
“老婆,宝宝,你怎么了?”
黑麻麻的屋内灯光亮起一盏,暖黄的灯不算明亮,只勉强看清眼前,怀里穿一件白色短衫的人儿穿肩膀正颤缩不已,轻轻抬起她下巴,只看见湿痕斑驳的一张脸,披散的一头发鬓角也全被泪还是汗染湿了,唇齿微微抖着,齿关打架似的在打颤呓语,却听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