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外面光束透过窗边白纱照进,陆训睁眼醒了,这算是他近一年起得最晚的一个早上。
臂弯里带着些微重量,垂眸看一眼,是自己心心念的人儿。
她睡得正香,精致的一张娇面,细瓷似的白,脸颊微微晕粉,昨晚哭过几回,眼角还染着红,小巧的一张菱唇,唇周红痧退了,还有些肿和缺水导致的一点干,这反倒叫她一双唇看起来更嫣红,透出几分艳靡,他按捺不住的埋头下去亲了亲。
柔软甜香依然,让人克制不住又含着吮含了番,黎菁睡得正香,只感觉唇上有东西在扰人,她禁不住蹙了蹙秀眉,细声哼了哼。
怕把她吵醒了,陆训忙停了动作,又爱怜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把人儿小心翼翼松开,轻手轻脚起床。
地上乱糟糟的,子孙桶放在床头柜边,满地的桂圆花生莲子,随处扔着的衣裳裤子,床单被套,婚纱,还有她那条盘扣被他咬坏的皱巴巴旗袍,断了带子的浅紫色……
陆训不是个喜欢乱的人,在部队他的行军床就比别人的都要整齐,东西的摆放都是整齐一条线,平时要是屋子里或者他办公的地方稍微乱一点,他眉头能直接皱起夹蚊子。
今天看见这场面,他却一点儿没觉得不舒服,神情餍足,有种一大早跑过几圈回来,冲过澡的神清气爽。
他动作利落的把地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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