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唐酥颤抖着手指,慢慢靠近扭曲的枝干。
“呼——”
“呼——”
仿佛有人在耳边大喘息!
风里裹挟着腥臭吹拂着侧脸。
唐酥僵住,一时不敢动弹,只有眼珠子下意识的滑向右侧。
视线的余光里似乎多出一团黑影,唐酥屏住呼吸,任由冷汗从额角滑落没入衣领。
对方似乎没有伤害她的意思……亦或者还在寻找什么地方更好下手。
突然!
手上一紧!
她身子狠狠打了个颤,一声尖叫堵在喉咙口,视线猛地转回来瞪过去。
那一截扭曲的、分着几根枝杈的哪是树干啊!那就是一只手!
难怪她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一只粗糙扭曲的手正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力度之大几乎要捏断她的骨头!
尖锐的疼痛传递过来,唐酥退后拉扯自己的手。
此时她也顾不得身旁、身后的黑影是人是鬼,掏出别在裤腰上的匕首就朝着那手臂刺过去!没有成功刺穿,也没有割到肉的反馈,那枯萎的手臂看似脆弱实则坚硬如铁,刀锋直接从表面滑了过去,没有伤到对方分毫。
唐酥没有慌张。
重心压稳,一步一步的向后挪动。
手臂越拉越长,越拉越长……最后将巷子里的东西给拉了出来。
一团扭曲得几乎辨认不出原样的东西从纸箱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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