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们前天早上暗探阿月屋子的时候,林梅和她较量了一场,那时候这女人还被林梅姐姐单方面压制无法反抗,怎么才过了一天的功夫就变得如此厉害,慕怀君从地上跳起来,伸手把周围的红纱全给拽下来拧成绳子,眼疾手快的缠住在空中乱舞的手臂。
这轻纱看似脆弱,可真要拧成一股绳也挺坚韧,阿月一时挣脱不开。
慕怀君不敢放下心,干脆把屋子里所有红纱都给拽了下来,转头把阿月整个人都给裹成一只红色的蝉蛹,阿月身子被紧紧束缚住无法动弹,扭动着摔在地上,挣扎的力度开始变小,张飞鹏趁此机会,连忙把手上的红纱在阿月脑后打了个死结。
两人齐齐往后一退,看着阿月在地板上扭动着身子,像条虫一样的左右翻滚。
张飞鹏快步走去捡起地上的剪刀,又几大步走到阿月旁边。
一时血气上头,张飞鹏竖起剪刀就准备给阿月来上一下。
慕怀君看着他的动作,只微微蹙了下眉头,没有出声阻止。
最终,尖锐的剪刀并没有落下。
张飞鹏瞪大着眼,脸上的肌肉紧紧绷着,手背都鼓起了青筋。
手上的剪刀似有千斤重,重得那一双肌肉鼓起的胳膊都在打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粗哑的低吼为自己鼓劲儿,可心里那道坎儿还是过不去,他依旧无法将手中的利器刺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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