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很开心,在蚌居里转了一圈,又看到距离床榻的旁边,有一处隆起,像个小案几,只不过边缘没有桌角,像是蚌壳内自然形成的。
小夭道:“这里好是好,不过太单调了些,我觉得,应该有一些我们的东西,这样才能像我们的家了。”
家?相柳听着小夭的话,对这个字很是新奇。
他从壳中孵出来的时候,就没有见过父母,好似天生天养一般,辰荣义军的军营不是他是家,是他无法割舍的责任罢了。
所以这么多年他在军营中,也从来没有一点归属感,而这个刚刚得到的蚌居,因为这个女人的一句话,就让他生出了柔软的牵绊。
他想着,如果有朝一日完成了对义父的承诺,卸下了对辰荣义军的责任,是不是可以如释重负的回到这里,和她厮守终生。
只是……不太可能。
相柳眼中刚升起的一点对未来的曙光,还没来得及明亮闪耀,便一点点的暗淡了下去,只是还没让他来得及哀愁,就看到那张小小的类似于桌岸的隆起处,不知何时被她放了许多,花花绿绿的东西。
相柳暂时将愁思摒弃脑后,好奇的走了过去,小夭这边刚把案几摆满,就又变出一堆东西,她左看右看,干脆直接摆在了床上。
“这个是你经常给我吃的糖,那……这个是什么?”
小夭看到相柳拿着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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