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曾几何起,竟然会对一个认识并不算久的女子诸多挑剔,如果这事放在别人身上,还真是无所谓的,可放在玟小六身上,就觉得是天塌地陷的错——她不应该没对他说清楚,他气她还是对他有所隐瞒,纵然这隐瞒其实只不过是无心之失,可他就是要她以后对自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相柳看了眼深沉夜色,觉得回春堂那边的喜宴应该已经结束,玟小六放纵了一天,此刻应该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吧,嗯,即使如此他也要把她拎回军营里,不好好反省错误,晚上就别想睡舒坦了。
这么一想他又觉得心里好过了许多,于是拍了拍毛球的背,毛球很懂的主人的心思,便一转头,重新往清水镇的方向飞去。
老木方才送了醉的东倒西歪的屠户高回他家,此刻刚回家门,正和串子收拾残羹剩饭,麻子春桃自然是过两人的洞房花烛夜,所以他们收拾杯盘的时候,都刻意放轻了动作,只是一回头,却看到一袭白衣的相柳站在紫藤花架下,他的身边是正埋头用鸟喙整理羽毛的白色大雕。
“相柳大人?您怎么回来了?”老木连忙将手中的碗筷放到桌上,毕恭毕敬的行礼,而串子捧着碗拘谨的站在一旁,胆怯怯的看着两人的交流。
相柳戴着面具的脸色清清冷冷,他负手而立,遥遥的看了眼隔壁的房间,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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