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醉鬼现在都没意识到他们在互相称赞对方很清醒。
乔琳最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掉电话的,她在地板上睡着了,然后被管家叫醒后带着她所经历过的最厉害的酒后头疼上了飞机。
她在飞机上又喝了一点回魂酒。它或许减轻了她的头疼,但却没让她的处境好起来,她现在甚至想不明白她到底应该怎么直视妈妈。
哦,妈妈……
乔琳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恨她,可乔琳知道自己真的很生气!
玛丽亚已经在布鲁克林的老宅里等着她了。
“所以,乔,你知道多少了?”
“全部的,或者一无所知。”
“你想知道什么?”
“你是宝拉·格洛里吗?”
“宝拉·格洛里已经死了,乔,她很久前就死了。但我想,人不可能永远逃离她的过去。”
乔琳攥紧了拳头,尽量平静地问:“她的故事是什么?”
“1938年,一个8岁的瑞典女孩跟着父亲一起从埃利斯岛入境纽约。像所有那个年代想要逃离极端贫困的瑞典农民一样,他们靠着两张美国亲戚寄来的船票带着美国梦登上了那艘船。可她父亲半路就病倒了,漫长的航行让他在登上埃利斯岛的第二天就死于肺炎,就像是她可怜的母亲一样苦命。她甚至没钱妥善地埋葬他,同乡们同情她,集资把他安葬在了公共墓园里。她住在堂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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