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准备得很快,因为死者年纪大了,还是病逝,几乎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葬礼上,黎桦几乎哭成了一个泪人。
桑雅看着妈妈的样子,不明白妈妈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要是她的话,她肯定不会哭,她已经不想再为母亲掉一滴眼泪。
桑雅低垂着眉眼,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晚上做着噩梦,自从外婆不在之后,她始终惴惴不安,怕人发现她原来是这样恶毒的一个孩子。
如果那天晚上她从床上爬起来,去看看外婆的情况,兴许她就不会死。
死亡,毕竟是个太沉重的事。
她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心脏不要再跳那么快。
从那天开始她就要怀揣着这样一个决不能让人知晓的秘密,她的恶毒,她的罪孽,藏在这个还没满十二岁的心脏里,压着她。
桑雅一想起这件事,就忍不住颤抖。
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她,“怎么抖成这样?很冷吗?”
桑雅猛地一抬头,桑文站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用自己的手掌给她暖手。
好几天没看见哥哥,他现在憔悴很多,好像也瘦了很多,下颌的肉都贴着骨头,轮廓更明显了。
“哥哥你怎么会来?”
“好歹也算是沾点亲戚关系,露个脸也好。我主要是想来看看你,吃饭了吗?”桑文的声音不大,轻轻柔柔的,让桑雅紧绷许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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