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文看着妹妹泪眼婆娑的样子,伸手将她的眼泪擦干净,还是没忍住心疼,“别哭了,今晚你想对哥哥做什么都可以。”
“那你给我舔。”
“......那不可以。”
“怎么这样啊......”桑雅撇着嘴,泪眼汪汪地看着桑文,“那你还说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我是让你对我做,就是你想用什么姿势你教教我。你让我给你,给你舔什么的,我不会啊......”
虽然已经和妹妹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桑文还是没法跨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不管是让他给妹妹舔还是让妹妹给他舔,他都觉得,兄妹之间做这种事太过淫荡了......
桑文就是这样矫情,虽然能接受和妹妹性爱,哦不对,是他接不接受都没用,只是做多了也就认了。可即便认了,但和妹妹做爱的时候,他也总是紧绷着一根弦。痛苦从没有消失,只是被药效和快感盖过了。
跟妹妹的结合,还有为此感受到的快乐,都让他为自己感到羞耻。
桑文起身去拿药,每次主动吃药都觉得自己和桑雅在一起久了也变成神经病了。
瓶子里还有一些,桑文朝着妹妹摇晃瓶身,“就剩最后这里了,有点多,看来今晚得做一整晚了。”
“怕你吃不消。”
“你什么时候怕我吃不消了?你哪次没想着榨干我?”
“也没有哪次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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