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止住了,但只能止住一小会,张水水把他身上的粉末全部擦下来,季尧人不太清醒但被疼得乱哼唧。
他扒着郁桥的手臂,嘿嘿笑了一声,郁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咩咩,咩咩……咩咩咩!”他语气激昂,好像在说什么激动人心的事。
郁桥因为害怕而加快的心跳一顿,恢复成原来的心跳:“原来是变成傻子了啊,差点以为春天到了呢。”
?
张水水总感觉这句话哪里不对,她连忙把季尧从人家身上扒拉下来,按在石头上,季尧扭成一条蛆一样也要往郁桥的方向贴过去。
张水水喊了将军过来看着人,别让他骚扰无辜群众,梨花也踱步过来靠在郁桥手边,但凡季尧申一根手指过来它都会让他知道后果。
郁桥看着张水水跑去蘑菇地又摘了一批蘑菇回来,他帮忙看哪些是没被银色磷粉污染的,原本打算一股脑糊到季尧身上,看他背后血肉模糊还是换种温柔点的方式。
手悬在半空抖落孢子粉末,郁桥莫名感觉自己像给菜撒调料。
张水水则在帮他重新包扎伤口。
趁此机会他顺口问了:“你们是怎么在这里的?”
张水水把还剩一点的疗伤药擦到季尧脸上,这瓶数量不多的伤药就此退休,空的药瓶子被她顺手塞到季尧胸前口袋里。
“我们是在出差,调查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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