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办法倒是很简单。
他捏住猫咪的上颚,另一只手摸了摸猫咪的脖侧,将军下意识张了张嘴,郁桥趁此机会把季尧的手指解救出来。
郁桥让季尧捏住它的爪尖,沉吟:“你这猫,记仇不?”
季尧配合地沉思了一会:“它应该很难记你的仇。”
郁桥不理解,但他听到不记仇三个字就够了,他露出松了一口的表情,在季尧的注视下,快准狠捅了一下猫嗓子眼。
季尧:?!
他连忙看向郁桥的手指,上面没有什么血洞也没有什么被撕裂的痕迹,他卡在喉间的一口气松了下来。
将军蛄涌了一下,猛烈挣扎起来,但季尧已经按郁桥的吩咐提前捏紧了它,但季尧忘了,猫爪子是伸缩了。
季尧默默扭曲了表情,看自己的孽子一边把指甲尖扎进老父亲肉里,一边在那里大吐特吐。
郁桥看了一下将军的体型,摸了摸猫肚子,有些苦恼:“还没吐完,它吃了不少。”
季尧脸色一绿,只分别留下两根手指捏住前肢和后肢,郁桥能清晰看到指腹上深凹进去的抓痕,季尧问:“那再捅它一下。”
郁桥看着在吐彩虹的将军,表情有点为难:“你来捅的话它还会咬你吗?”
季尧看着孽子半睁半闭眼睛里的凶光,无奈说道:“会给我一口干折。”
他默默说道:“要不你再来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