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燕雪点了点头,他头一次感觉到闻姝已经用不着他的庇护了。闻家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闻姝出嫁时他都没能回来,往昔点点滴滴,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了。这究竟是幸事,还是憾事?
刘敬在宫门口守着马车,他靠在车壁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直到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他才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俩人后,心中疑惑陡然丛生。
“将军,他怎么在这里?”
林蕴跟着闻燕雪,就紧缀在他身后,冲着刘敬微微一笑,拱手行礼道:“刘大人,好久不见。”
他穿着一袭青衫,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光看样子,还真看不出他是个太监,人们只会当他是个文弱的读书人。刘敬不自在地移开目光,说是好久没见,可前不久他们在行商司已经“见过”了。
闻燕雪却没有理会,他径直登上马车,放下了车帘。察觉到闻燕雪的沉默,刘敬有些不自在,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人,当着闻燕雪的面,冷嘲热讽似乎也不太说得过去。
刘敬皱了皱眉,一副很是头疼样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蕴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马车,这一笑讳莫如深,“这里不方便说话,不如我们上去再说?”
【作者有话说】
在写闻姝那句话的时候,满脑子都是白先勇先生的“树犹如此,人何以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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