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绵屿睫毛微颤, 抬眼望向谢致远,欲言又止。
而谢先生在此刻有种颜面扫地的感觉。
洛绵屿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眼神闪烁着移开了视线,不知怎么的, 耳根染上一层淡淡的粉意,像是无良小兔终于因为自己的耍赖行为,产生了羞愧的情绪,事实却是,小兔除了羞愧外, 心里还有丝丝其余的情绪在疯狂悸动,但是有些陌生。
洛绵屿是真的很乖一只小兔, 家里养得娇气却依旧很乖,最叛逆的事情只有小时候偷跑出去很多天,让长辈们满山头的疯找,但是对谢致远,小兔有时却是无赖恶劣的,总是张牙舞爪,还有点连蒙带骗。
如果谢致远还是一如既往地冷脸冷嘲热讽,洛绵屿只会蹦跶得更厉害,可谢致远现在却是在暗暗考虑这件事,洛绵屿底子里那点乖巧劲就被带出来了。
长久的沉默总需要有人来打破,这个重担似乎是落在了谢致远肩上,他生硬道:“我只是看看。”
他话音刚落,两只雪白的耳朵就被捧到了他面前,白得直晃人眼睛。
“不管怎么还是谢谢了,为表感谢,可以把耳朵给你摸一摸。”洛绵屿笑得眉眼弯弯,这次是不带任何置换条件的让人摸耳朵。
这就是打一棒子给一蜜枣吗?谢致远想着,可不得不承认,他就是很吃这一套。
于是,又有人开始冷脸摸小兔了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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